数学焦虑是一种在面对数学相关任务时产生的紧张、担忧和恐惧的情绪体验。在现实学习场景中，许多学生都深受其扰。比如，有的学生在考试时，一看到数学题目，就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熟悉的公式和解题思路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学生在日常做作业时会不自觉地手心出汗，迟迟不愿动笔尝试。这种焦虑不仅会直接影响学生当下的数学解题能力和学习效果，长期来看，还可能导致学生对数学学科产生逃避心理，进而影响其整体学业发展和未来职业选择。大量前期研究虽已证实执行功能与数学焦虑之间存在紧密联系，但究竟是“能力不足引起数学焦虑”（缺陷假设）还是“数学焦虑干扰表现”（干扰假设）尚处于争论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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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山东师范大学心理学院“认知发展与学习”课题组在国际教育心理学顶级期刊《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发表题为 “Deficiency or disturbance? Examining longitudinal associations between executive functions and children’s mathematics anxiety during middle and late childhood” 的研究成果。该研究选取MCAM - C项目（一项关于中国小学生的数学认知、情感与动机发展研究，该项目对2000多名三至四年级学生进行了持续两年、四次追踪调查，见图1）的数据。研究者采用六个计算机任务测量执行功能的三个成分（抑制控制、工作记忆和认知灵活性）、使用修订简版数学焦虑测验测量数学焦虑水平。首先，检验童年中晚期儿童执行功能与数学焦虑的结构；然后，分离执行功能与数学焦虑的个体间与个体内效应，尝试对上述争论“缺陷假设”和“干扰假设”进行回答。

图1 研究流程

个体间效应支持了缺陷理论，即“能力不足引起数学学习焦虑”；有意思的是，个体内效应缺发现了两者间的正循环关系，支持了动机增强理论，证明了并非所有的数学焦虑都是消极的。焦虑就像一杯浓咖啡，令人精神焕发、保持专注。也就是说，适度的焦虑使人警觉，激发我们更专注地解决问题；但上述两个现象均未在数学评估焦虑中出现（见图2）。研究发现进一步促进了我们对两者关系的全面认识，不仅为认知如何影响儿童中期数学焦虑的发展提供了新的视角，也为数学教育中数学焦虑个体化、针对性的认知干预训练的发展提供了重要见解。

图2 执行功能与数学焦虑的纵向联系

注：CEF为执行功能一般因子

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为国际教育心理学领域权威期刊，最新影响因子为5.6（2024年），领域排名3/74，属JCR一区、中科院Top期刊。该项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31971010）、山东省教育教学研究青年课题（2023JXQ010）、山东省社会科学规划研究青年项目（24DJYJ15）、山东省高等学校优秀青年创新团队（2024KJN046）的资助。山东师范大学为该论文第一署名单位，课题组已毕业博士黄碧娟为论文第一作者（目前任职于济南大学教育与心理科学学院），司继伟教授为本论文通讯作者，青年教师李红霞博士为共同通讯作者。合作作者包括课题组在读硕士生刘畅、在读博士生郭凯玥、在读博士生徐艳丽以及北京语言大学心理学院教师韩雨婷。衷心感谢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石麟教育集团师生对本研究被试招募所做出的重要贡献。

论文信息：Huang, B. (黄碧娟), Liu, C. (刘畅), Guo, K. (郭凯玥), Xu, Y. (徐艳丽), Li, H. (李红霞)*, Han, Y. (韩雨婷), & Si, J. (司继伟)*. (2025). Deficiency or disturbance? Examining longitudinal associations between executive functions and children’s mathematics anxiety during middle and late childhood. 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https://doi.org/10.1037/edu000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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